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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蒋介石、何应钦、谭署卿、卫立煌先后过永琐记
  • 2014-12-29 来源:永泰县委党史研究室 作者:张涵深
  •   一、蒋介石携印逃跑

      永泰东与福州毗连,形势险要。历来军队要进攻福州,都有一路从永泰县城经过,在军事上处于重要地位。

      1918年,各省军阀割据,匪祸频仍。八九月间,德化股匪赖成元、凃飞龙、陈和顺等来到永泰,在文藻等乡焚毁民屋五十余座后,又到盘谷派粮、派饷、拉夫。我父亲张宇带一家人,逃难到县城,住在后垅路格致中学对面,曾目睹当时蒋介石过永情况。十一月初六日,蒋介石率领粤军从蜚英、界竹口方面进攻永泰县城。旋即委书记官莫昌葵任永泰县知事,接管了县印。尔后蒋介石又进攻福州的北洋军阀李厚基,李也派了一支军队进攻永泰。双方在台口接触,机枪大炮声日夜不停,战斗激烈。蒋介石的部队在县城附近布满岗哨。我们和附近的百姓,扶老携幼,逃到后垅格致学校暂避。每间教室都睡满几十人。枪声不断,彻夜难眠。11月12日李厚基部队打到县城来,蒋介石战败退却。他们叫当地一个衙役引路,带了永泰县衙铜印逃走,从通天隔寨门岭逃到大洋。当晚在大洋郑坑鄢有美肉铺睡了一夜。第二天向嵩口方向撤去。我从格致中学回来时,只见路上很多弹壳和蒋介石部队丢下的电话线等通讯器材。

      二、北伐军纪律严明

      1926年12月,北伐军东路军军长何应钦率领师长谭署卿、副师长卫立煌等,从永泰县城进攻福州。当时是第一次国共合作,周恩来同志任黄埔军校政治部主任,所培养出来的军官,纪律严明,秋毫无犯。他们穿的军装和士兵一样,只加一条精武带。军队所过之处,路旁都写上“不拉夫、不筹饷、不住民房”的大标语。唱的是:“打倒列强,除军阀,国民革命成功!”等歌曲。队伍到达县城,多是露宿街头和沙滩上,从不骚扰百姓。买东西照价付款。有一个士兵买鸭,少付了一些钱,被从严惩办。部队离开县城,进攻福州时留下福州北门外徐家村人徐健任永泰县长。他一到任就废除衙门内陋规恶习,对老百姓说:“有事可直接找我,当面陈词,不必多花钱。”不久被土豪、劣绅串通土匪,暗杀于金沙七丘园。12月何应钦派十四师副师长卫立煌,到福州近郊闽侯瓜山收编军阀张毅,后张毅因在监禁中图逃被枪决。

      三、光杆司令谭署卿

      何应钦攻进福州后不久,又率部继续北伐,留下谭署卿驻防福州。他把福建民军张贞等部队编为新编军,谭署卿任军长,从此谭成为省垣司令。1927年4月12日蒋介石叛变革命后,福州也到处捕杀共产党人,造成白色恐怖,治安很乱。我当年在福州省立二中读书,当时军警时常到学校搜查学生宿舍,倾箱倒箧,发现有马列书籍,全被没收。谭署卿的部队,是有名无实的乌合之众,很多是军官迟空饷的化名。不到一年,号称铁军的国民党十一军军长陈铭枢来到福州,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段,冲入谭部各驻地,三小时内把谭署卿部全部缴械,谭成为俘虏被押送中央。不久,蒋介石又派谭署卿为闽西军事特派员,从此谭成为一个没有实力的光杆司令。但他的野心还不死,1932年2月又来到永泰,准备收编土匪,攻打永泰县城,以图东山再起。1932年2月初我刚到同安乡县立西山小学报到,就碰到他们。司令部占驻在西山小学内,谭住宿在校长室,门口贴一张名片,印有:“闽西军事特派员谭署卿”几个字。他五十开外的人,嘴上留着二撇须,身着黄呢军装,穿长统皮靴,带一个参谋,几个卫兵。当时永泰著匪林成瑚,古田著匪陈鸣九等想升官发财,飞黄腾达,对谭趋之若鹜,先后率队来到同安乡。晚上为首的几个人集中在校长室,谭署卿封官许愿,商量如何分路进攻永泰县城。匪首林成瑚和陈鸣九被委为营长。我在隔壁宿舍都听得清楚。第二天由谭署卿指挥,率部进攻永泰县城,在城郊围攻了两天。县城的援兵到了,双方展开激战。当时下了几天大雪,谭署卿的乌合之众,饥寒交迫,粮尽弹绝,那堪一击!有的伤亡,有的仓皇溃散了,谭署卿又成了光杆司令。

      四、卫立煌进攻蔡廷锴

      三十年代初,一二八日军侵占淞沪。十九路军军长蔡廷锴孤军抗日,威震全国。蒋介石不但不予支援,反多方阻扰。后来又把他调到福建。蒋光鼐任省主席。十九路军派罗、颜两营军队,来永剿匪。9月蔡廷锴等收到红军第三军团长彭德怀的信后,坚决反蒋抗日,派代表到瑞金,同党中央签订《反日反蒋初步协定》,毛主席、周总理曾接见代表。

      1933年11月20日,十九路军蔡廷锴、蒋光鼐在福州南较场开会宣布成立中华共和国福建人民革命政府,通电全国。彭德怀军团长向中央建议支援十九路军,陈友仁等也参加开会。当时蔡廷锴、蒋光鼐把福建分成:闽海、阳建、闽南、闽西(具体省名记不清)四个省,委任前海军上将萨镇冰为闽海省省长。蒋介石闻讯即下令讨伐,抽调八个师的兵力攻打福建。卫立煌部从永泰进攻福州,还派空军协同作战。这些飞机是全国人民捐款购置,准备抗日用的。卫立煌军队是从闽清向永泰鱼溪、清凉前进,沿途怕被飞机误炸,路旁都用大幅白布作为标志。到达县城时住在文庙县中学和其他学校民房。卫立煌的军队尚未攻进福州,蒋介石的飞机就先轰炸福州。想不到福州人民踊跃捐献的飞机,却被用来轰炸自己。接着卫立煌部队挺进福州,十九路军退到闽南全部溃散。福建人民政府只昙花一现,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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