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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林觉民
  • 2015-01-28 来源:鼓楼区委党史研究室 作者:
  •      林觉民(1887-1911年),字意洞,号抖飞,又号天外生,闽县(今福州市)人,家住南后街杨桥巷口,生父孝顗。叔父孝颖是当时福州的名士,觉民从小就过继给叔父为子。幼年体弱多病,8岁时,丧母无依,从此,寝食就与嗣父在一起,跟随嗣父学国文。他生性聪慧,读书过目不忘,及长,雄姿焕发,胸怀旷达,善词令。

      林觉民少年时就有反封建意识,13岁那年,嗣父要他考童生,他厌恶封建科举,但又不敢违背父命,便勉强赴试。到了考场,别人都在苦思冥想,唯他逍遥自在,等到试卷发下来,他挥笔在卷上题了“少年不望万户侯”七个大字,头一个交卷出场。

      光绪二十六年(1900年),林觉民考入全闽大学堂读书。那时,西方的新学说已传到中国,青年学生大都接受自由平等的思想,林觉民便自号抖飞。他生性诙谐,涉口成趣,同学们都喜欢与他在一起;他又有不畏强暴的个性,校中闹过数起学潮,班上同学都推他出来领导。他善言谈,学堂总教习叶在琦特别爱他,曾对他的嗣父说过:“是儿不凡,曷少宽假,以养其刚大浩然之气。” 

      当时官立学堂腐败,觉民对此很不满,便与好友在城北另创办一所私立小学,又在城南魁辅里(今吉庇巷)谢家祠内,创设阅报所,以鼓吹革命,并为校外爱国志士聚集之所。他热心于社会福利事业,朋友如有急难,都竭力帮助。课后,他常和同学们一起谈时事,认为中国非革命无以自强。他于某晚在城内锦巷七星君庙参加爱国演说,题为《挽救垂亡之中国》,说至沉痛时,痛哭流涕,拍案捶胸,听众都受感动。刚好其校某学监也在场窃听,对人说:“亡清者,必此辈也。” 

      光绪三十一年(1905年),19岁的林觉民,在嗣父的要求下,与陈意映结了婚。夫妻感情很好,一年后,便生一男孩,名叫伯新,觉民很爱他。

      林觉民在家庭内,也坚决反对封建思想对妇女的束缚。为了使妇女思想觉醒,他与堂哥在自己的大院里办起一所家庭妇女学校,动员妻子意映带头,堂嫂谦修、堂妹孟瑜以及亲友家属等入学。他亲自讲课,提倡男女平等,反对妇女缠足。他说:“妇女要解放就必须走出家门。”在林觉民的教育和影响下,秀琼、秀慧两个妹妹没有缠足。

      光绪三十三年(1907年),林觉民从全闽高等学堂毕业后,为了寻找富国强兵的途径,自费到日本留学;专攻日语一年后,带去的钱已用完。这时,正有官费生丁某,蹈海死亡,觉民就补其缺,入庆应大学文科学哲学,还兼学英语和德语。在学校里,他孜孜力学,夙夜不懈。他十分珍爱妻子,曾对人说:“吾妻性癖好尚,与余绝同,天真烂漫女子也!” 他撰有《原爱》,论男女爱情之真理,深受读者欢迎和称赞,有友写信对他说:“读大著《原爱》,理义公正,才情高绝,乃知文学家自有真也。” 他每年寒暑假都回家看望父母和妻子,并积极联系爱国志士,发展革命组织。当时,帝国主义列强瓜分中国,清政府腐败无能的消息不断传来,爱国留学生常常聚集在一起,相向涕哭,林觉民悲愤地说:“中国危殆至此,男人死耳,奈何放新亭对泣耶?吾辈既以壮士自许,当仗剑而起,解决根本问题,则累卵之危庶可挽救。嗟呼!凡有血气,宁忍坐视第二次亡国之惨状哉?” 大家听后,非常感动。林觉民善演讲,和陈与燊齐名,被称为“陈林”;又因为他在东京与林文、林尹民同住一房,均知名,又被人称为“三林”,林文为大林,林觉民为中林,林尹民为小林。 

      林觉民深受孙中山学说的影响,主张武装革命。他在日本同君主立宪派梁启超一伙曾展开论战。有一次,梁启超在日本锦辉馆开会演说,宣传君主立宪,林觉民等爱国志士当场给予有力驳斥。梁启超一伙见势逃走,林觉民和陈与燊等爱国之士就登台演说,宣传非彻底革命不能抵抗强权、建立民主国家的道理,博得掌声雷动,夺取了立宪派苦心布置的地盘。他还发表《驳康有为物质救国论》等文章,提倡革命救国。

      林觉民参加了同盟会,他的嗣父听说他在日本的好友都是同盟会中人,便写信劝他不要闯出祸来,他复信说:“大人所不安者,恐儿学非所用,将有杀身之祸。今习文科主心理、伦理诸学,岂有学心理、伦理之人而得祸者?” 以此来说服、安慰嗣父。

      宣统三年(1911年)春,林文接到黄兴、赵声从香港寄来的信,得知孙中山将再次领导广州起义(第十次起义)。在日本的爱国学生得知此消息,都很高兴,积极要求参加起义,大家商议由林文赴香港参与筹备广州起义事务。于是,林觉民和林文最先离开日本,同舟赴香港,征求总指挥部的意见,黄兴一见林觉民到来,高兴地说:“意洞来,天赞我也!运筹帷幄,何可一日无君。” 为了加强起义力量,三月(4月)上旬,林觉民受林文派遣,回福建联络爱国志士赴广州参加起义。他一到福州,先到桥南社中国同盟会福建支会机关部,找总干事林斯琛,及《建言报》总编刘通等人,传达孙中山关于起义的决定,并加紧联络福州、连江等地的爱国之士,布置当地的革命组织做好响应准备。

      林觉民突然回家,他的嗣父惊异地追问原因,他只得托词说:“学校放樱花假,陪几位日本朋友去江浙一带参观游览。” 在福州停留不上10天,于三月十一日(4月9日)率领刘元栋、冯超骧、刘六符等十余人为第一批先行,从马尾乘轮船赴香港。他联络的第二批二十三人由吴适率领于三月二十五日(4月23日)由连江出发,也是从马尾搭船赴香港。到港后,林觉民和林文、陈可均、陈更新等人先入广州,与黄兴一起布置武装起义。三月二十六日(4月24日)晚又与陈更新至香港迎接林尹民等人,同宿在滨江楼,当林尹民、陈更新等人都入睡时,林觉民独自挑灯写绝笔书,直至破晓,才停笔。他在给嗣父的信中说:“儿死矣,惟连累大人吃苦,弟妹缺衣食耳,然大有补于全国同胞也。” 反映他一心为祖国、为人民着想的高尚情操;在给妻子陈意映的信中,他既深情地倾诉了对妻子真挚的爱,更抒发了自己高尚而远大的革命抱负,他说:“吾自遇汝以来,常愿天下有情人都成眷属,然遍地腥云,满街狼犬,称心快意,几家能够?”他“不忍独善其身”,要“助天下人爱其所爱”,并勉励妻子“亦以天下人为念,当亦乐牺牲吾身与汝身之福利,为天下人某永福也。” 翌晨,他拿着所写的这些书信嘱托友人说:“我死,幸为转达。” 便偕林尹民等人入广州。在舟上,他对好友说:“此举若败,死者必多,当可感动同胞。……使吾同胞一旦尽奋而起,克复神州,重兴祖国,则吾辈虽死之日,犹生之年也,宁有憾哉,宁有憾哉!” 林觉民到广州后,三月二十八日(4月26日),还有爱国志士从福建到来,需要引导他们进广州,所以他又于三月二十七日(4月25日)晚上到香港,直至三月二十九日(4月27日)早,才和方声洞、陈与燊、陈更新、冯超骧、刘元栋、刘六符、吴适等人入广州,与林文相会于城内。这样,来自福建的40余爱国志士编入了黄兴领导的由同盟会会员组成的第一路“选锋队”。起义前,发现有人泄密,有人主张取消起义,林觉民坚决反对,他认为这样会失信于全力支持革命的海外华侨和国内同胞,他说:“论家境,我上有父母,下有弟妹,妻怀八月身孕。但革命前仆后继,断无退却之理!” 有力地驳斥了主张退却的一伙人。下午五时半,林觉民偕林文、方声洞、陈与燊、陈更新、冯超骧、刘元栋、刘六符等人在黄兴的率领下,直冲督署,挥弹当先,不见两广总督张鸣岐,及出署,遇清军防营,怒目奋击,杀敌多人,后受伤力尽被执。当时报载:“获一断发西装之美少年,盖及君也。” 

      林觉民在战场上是英雄,在监牢里、刑场上与清军的斗争也是非常坚决、令人钦佩的。当两广总督张鸣岐和广东水师提督李准亲自审讯他时,他“侃侃而谈,综述世界大势和各国时事”;当张鸣岐和李准要他笔写时,他“纵笔一挥,立尽两纸,洋洋数千言,……书至激烈处,解衣磅礴,以手捶胸”,痛斥清政府的腐败卖国。在公堂上,他还发表演说,宣传革命,表示只要“革除暴政,建立共和,能使国家安强”,“则吾死瞑目矣”。 张鸣岐、李准为之咋舌。几天后,清军向这位优秀的革命战士下毒手,林觉民面不改色泰然自若,从容就义,时年二十五岁。四月初四日(5月2日),他的遗体安葬在黄花岗,为黄花岗七十二烈士之一,也是“黄花岗福建十杰”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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