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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头可断,血可流,工不可复”
  • ——林祥谦烈士革命事迹
  • 2013-12-31 来源: 作者:茅天益
  • 在福州市南郊,奔流着一条宽阔的乌龙江,江畔有一座巍然壮观的枕峰山,青松翠柏布满了山岗。在举世闻名的“二七”大罢工中英勇牺牲的林祥谦烈士的陵园,就建在乌龙江畔、枕峰山下。  

    1892年8月29日,林祥谦出生在福建省闽侯县尚干镇圣宫桥附近的一个贫苦农民家庭。从出生的那一天起,他就和祖祖辈辈一样,饱尝着旧社会劳动人民的贫寒疾苦。林祥谦一家人挤住在半间草木板屋里,父亲因生活所迫,离乡背井,到马尾造船厂做工,母亲拖儿带女,常年累月地在祖传的五分四厘山地上劳动。林祥谦自幼养成了热爱劳动、敢于和恶霸势力作斗争的刚强性格。他从6、7岁开始,就和母亲一起下地劳动,还经常和一些穷苦孩子到附近的枕峰山上砍柴禾、采野果。林祥谦13岁那一年,他家祖传的一株龙眼树果实累累,丰收在望,全家人指望它快快成熟,可以卖点钱换点粮。可是,镇上几个恶霸的孩子,常去糟塌、偷摘,几天以后,龙眼就少了很多。林祥谦非常气愤,一天,他挑担柴回家,远远望见他家的龙眼树树梢在左右摆动,他加快脚步,奔向村口,果然看见几个小家伙拿着竹竿,正向尚未成熟的龙眼狠命猛打。林祥谦气得把柴担一掷,一个箭步抢上前,夺过一个小坏蛋手中的竹竿,折成两截,丢在地上。另外几个小家伙仗着人多,气势凶凶地要和祥谦撕打,祥谦毫不畏惧,反身抽出扁担,喊着:“来!不来的是孬种!”几个小坏蛋见祥谦正怒视着他们,吓得逃之夭夭了。林祥谦看着被打落的龙眼非常痛心,越想越恼火,他把柴禾挑回家,拣了一块木炭,跑到一个小坏蛋的家门口,在围墙上写下了“打倒财主”四个字。母亲得知了这件事,怕惹出事来,要林祥谦到马尾去。祥谦离家的时候,对母亲说:“他们再敢来,我回来收拾他们。”    
      林祥谦到了马尾,就和父亲、工人叔叔们住在窝棚里,白天,父亲和工人叔叔们去造船厂做工,他就帮助做饭、洗衣,一到夜晚他就倾听着工人们对监工、把头、厂方的愤怒控诉。工人们白天在厂里听到、看到和亲身经受的监工把头们欺压、凌辱的情景,全在窝棚里“倒”了出来。林祥谦听着这些不平事,捏紧小拳,在心灵的深处,埋下了复仇的种子。    
      第二年,尚干镇一带虫害成灾,又遇干旱,家里租种的一点地颗粒无收,可是,财主还一个劲地逼租催债,父亲的工资不是遭工头们的克扣,就是被厂方拖欠,一家人实在无法生活了。14岁的林祥谦在工人们的帮助下,跟随父亲进了马尾造船厂,开始了苦难的童工生活。    
      “造船厂、造船厂,工人进厂遭祸殃。”林祥谦进厂以后学钳工,人小体弱,为了搬动一个活件,常常是累得眼冒金星汗直淌,可他从来不喊一声苦、不叫一声累。他勤学苦练,不到两年,就掌握了一套熟练的钳工手艺。可是,由于他不给监工送礼,不向把头低头,遇到工人受监工欺侮,他总要站出来评理,监工把头视林祥谦为眼中钉,始终不给他加薪提级,整整干了五年,还是一个“童工”。林祥谦几次要找监工评理,都被他父亲挡住了。    
      1911年底,林祥谦陪他的妹妹到汉口结婚。那时候的武汉,正是辛亥革命以后,革命军在武汉宣传群众、组织群众,林祥谦被浓厚的革命气氛感染,他认识到革命军比军阀好,这里的工人可以把腰伸直一点了,但是,辛亥革命失败了,换来的是帝国主义走狗军阀的统治。1912年,林祥谦在妹夫的介绍下,进了江岸机务大厂(铁道部江岸车辆厂的前身),当了一名钳工。一年以后,他的父亲和弟弟林元成,也从福建来到了汉口江岸。    
      江岸机务大厂坐落在汉口北郊京汉路旁,是法帝国主义为榨取中国人民血汗而设置的一个工厂。附近的穷人把它称为人间的地狱、恶魔的刑场。工人们常年累月摸着黑进厂,顶着星星回家,一天干14个钟头的活,累得腰疼背酸眼发花,不但维持不了一家人起码的生活,还要受监工把头的种种欺压。工人一进厂,就不准说话、不准喝水、不准随意走动,连上厕所也规定了时间,真是无一点自由、半点人权。林祥谦父子3人白天黑夜在厂里干,才勉强糊口。林祥谦结婚以后,生活就更困难了。    
      林祥谦具有艰苦朴素、舍己为人的高贵品格。他生活十分俭朴,不吸烟、不喝酒,没有什么嗜好。一年到头总是穿着一双布鞋,鞋帮破了补一补,鞋底穿了钉一钉,结婚时做的一条棉裤,夏天拆了当单裤,冬天铺上棉花当棉裤,一直穿到壮烈牺牲。可是,只要那一个工人弟兄有困难,他总是竭尽全力给予帮助。常常是将自己家里仅有的口粮,接济揭不开锅的工友。一年夏天,林祥谦4岁的女儿汉玉病了,他的妻子陈桂贞想给孩子治病,可是没有钱。一天,林祥谦急匆匆的回到家里,抱起一床棉被就往外走,妻子奇怪的问:“天气这么热,你抱棉被去干啥?”林祥谦说:“木工房陈师傅的孩子得了绞肠痧,没有钱医院不给治。”陈桂贞要他卖了棉被后留下一点钱,给自己的孩子也抓点药,林祥谦安慰她说:“孩子发烧是着了凉,不要紧,过几天会好的。”    
      林祥谦还经常和工友们一起商量怎样和厂方进行斗争。在斗争中,林祥谦善于发动工友,显示了他的组织才能,在工人中享有很高的威信。    中国共产党成立以后,立即着手工人运动。江岸是铁路工人集中的地区,又有一批像林祥谦这样敢于与反动势力作斗争的骨干,党组织及时派人深入工人宿舍,用诉苦的方法启发工人的阶级觉悟,向工人讲解通俗易懂的革命道理。在党的教育和启发下,苦大仇深的林祥谦很快懂得了穷人受苦的原因和一些简单的革命道理,初步认识到中国劳苦大众要想改善生活,要想翻身解放,只有在共产党的领导下,团结起来拧成一股绳,和帝国主义斗,和封建军阀斗,和那些骑在工人、农民头上作威作福的老爷们斗,才有穷人出头之日。自那以后,他把自己认识到的一些浅显的革命道理,说给父亲、妻子听,说给伢伢听,说给左邻右舍听,也说给工友们听。为了多懂得一点革命道理,他每天收工回家,就刻苦地学习文化,并向武汉党组织的负责人陈潭秋等同志借阅当时的进步刊物。林祥谦懂得的革命道理越来越多,他向工友们宣传的内容也愈加丰富了,在他的积极宣传和广泛发动下,江岸铁路工人的阶级觉悟提高很快,大家要求组织起来的愿望也越来越强烈了。    
      1922年1月22日清晨,天空飘着雪花,凛冽的西北风更增添了严冬的寒意,可是,江岸2000多名铁路工人顶着雪花,迎着刺骨的寒风,从各家各户,汇集到江岸惟一的一座古老的老君殿里。他们一个个兴高采烈,往日的愁容一扫而光,虽然单薄的衣衫遮不住寒风,但大家无一丝寒意,因为他们将迎来一件从未有过的大喜事——京汉铁路江岸工人俱乐部的诞生。这天凌晨,林祥谦早早起来,穿上了结婚时的那件棉罩衣,不顾天黑路滑,早早地来到老君殿。在一片震耳的锣鼓声中,鞭炮齐放,世世代代当牛做马、受压迫剥削的江岸铁路工人组织起来了!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他们第一次有了自己的组织。林祥谦办事热心,能主持正义,早被广大工友所信任。在成立俱乐部的大会上,他被大家推选为财务干事。自那以后,林祥谦只要一放工,就往俱乐部跑,有时连晚饭也顾不得吃,为俱乐部成员筹集娱乐用品,制作桌椅板凳。在林祥谦的热心筹划下,江岸俱乐部越办越兴旺,参加俱乐部的工人也越来越多。大家说:俱乐部就是我们的家,祥谦是我们这个家的好兄弟。    
      俱乐部成立以后,工友们再也不像以前那样任监工把头欺凌了。只要那个监工把头殴打工友,俱乐部就出面交涉。那帮平时胡作非为的监工,把俱乐部视为眼中钉,而工友们都把俱乐部视为最可靠的靠山。
      1922年6月初的一天早上,在循礼门通往江岸的交通车上,发生了铁路稽查程炎为敲榨勒索而殴打江岸机务大厂工人黄宝成的事件,并把受伤的黄宝成关押起来,说是黄宝成在车上行凶打人,扬言要俱乐部前去赔礼道歉,否则不放人。程炎外号“活阎王”,凭着他干爹当车务处长的权势,在铁路上胡作非为、横行霸道,江岸的铁路工人对他深恶痛绝,这次他逞凶打人,还倒打一耙,工友们强烈要求俱乐部立即出面交涉。林祥谦了解了事件的经过,听取了大家的意见,认为这是一次考验工人们斗争决心、显示俱乐部力量、打击敌人气焰的机会。他和俱乐部的委员商量后,决定抓住这一时机,和敌人进行针锋相对的斗争。   
      第二天,俱乐部组织工友们印发传单,向武汉三镇各界人民揭发反动当局纵容下属、毒打工人的事实真相。林祥谦等工人代表,到路局进行交涉,提出了要路局的头子和凶手一起,到俱乐部鸣放鞭炮、赔礼道歉,向黄宝成赔偿损失、严惩打人凶手等7项条件。反动当局开始拒不答应,继而想大事化小,仅答应几项经济条件。林祥谦义正词严,揭露了反动当局的卑劣伎俩,严肃指出:必须在4小时之内答复7项条件,否则俱乐部将采取必要的行动。从俱乐部成立后,工人们有了依靠,反动当局也知道一旦把事情弄僵,铁路工人一罢工,后果不堪设想。为了暂平民愤,当局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俱乐部提出的7项条件。第一次斗争的胜利,极大地鼓舞了工友们斗争的勇气,特别是警察处的老爷和为非作歹的“活阎王”,竟亲自到俱乐部门口鸣放鞭炮,向穷工人赔礼道歉,这真是开天辟地第一次,工友们更加敬佩林祥谦,愈加信赖俱乐部,团结得更紧了。根据斗争的需要,这年秋天,江岸工人俱乐部改为京汉铁路江岸分工会,林祥谦斗争坚决,作风正派,工作踏实,被工友们选为工会委员长。不久,他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成为中国无产阶级的先锋战士。    
      1922年底,党领导的工人运动形成了高潮。工人罢工的浪潮风起云涌,给反动统治阶级以沉重的打击,特别是1922年8月的长辛店铁路工人大罢工,给全国铁路工人以深刻的影响。安源路矿工人大罢工、粤汉铁路工人大罢工的胜利,更鼓舞了全国工人阶级斗争的决心,把工人运动推向了一个新的高潮。京汉铁路沿线各大站、段,都成立了工会或俱乐部,特别是长辛店、高碑店、琉璃河、保定、顺德(邢台)、彰德(安阳)、新乡、黄河南岸、许州(许昌)、郾城(漯河)、驻马店、信阳州(信阳)、广水和江岸等16个工人组织,都程度不同地与反动当局进行了斗争。京汉3万余铁路工人通过斗争的实践,懂得了一个简单的道理:人多力量大,只有穷人抱成团,才能不受阶级敌人的欺侮。为了使京汉铁路工人团结在一起,成为一个整体,给帝国主义、封建军阀以更大的打击,党组织于1923年1月5日召开了第3次京汉铁路总工会筹备会,在会上拟订了总工会章程、会员权利,并决定2月1日在郑州召开总工会成立大会。    
      元月30日,林祥谦等江岸铁路工人代表和全京汉铁路工人代表及各地来宾共300多人,云集郑州,准备成立总工会。京汉铁路工人的这一行动受到了直系军阀头子吴佩孚的激烈反对,为了破坏工人成立总工会,他软硬兼施。但京汉铁路工人对吴佩孚的卑劣伎俩早有准备,总工会成立大会按期召开了。这一下急坏了吴佩孚,他立即命令郑州警察局全力阻止大会的召开。2月1日清晨,郑州警察局长黄殿辰派出大批军警,实行全市戒严。他们三步一哨、五步一岗,荷枪实弹,如临大敌。但是代表和来宾们在敌人的恫吓面前,无所畏惧地整队向大会会场前进。当反动军警强行阻拦时,代表们勇敢地突破军警的阻拦,冲入了会场,在一片口号声中,京汉铁路总工会诞生了。    
      但是,大会前后,总工会的匾额被砸坏了,旗帜被撕破了,各地给大会赠送的礼品被捣毁了,更不能容忍的是,反动当局下令关闭郑州市所有旅店、饭店,并下令代表离郑。对敌人的这些粗暴行为,代表们非常气愤。当晚,总工会在郑州一位铁路工人家里召集了各分工会负责人的秘密会议,会议决定将总工会迁到江岸,向吴佩孚提出5项条件,如3天内不答应,2月4日午时举行全路总同盟罢工。会上组织了总罢工委员会,指定了各分工会的罢工负责人,林祥谦被指定为江岸地区的罢工总负责人,并于当晚搭车南下,赶往江岸。    
      2月3日晚上,江岸的空气显得格外紧张。江岸分工会里人山人海,当林祥谦向全体会员讲述了吴佩孚派军警破坏总工会成立大会的召开、砸毁各地赠送的旗帜、匾额及代表们冲破军警包围、总工会在激烈的阶级大搏斗中宣布成立时,群情激愤,整个会场像燃起了一团熊熊烈火。    
      武汉关的钟声敲打了12响,外面北风呼啸,但工友们毫无寒意,他们开完了会,就串东家、奔西家,把总工会的决定,把大罢工的消息带给每一家,传达到每个工友。这天晚上,整个江岸,家家户户的窗户都透现出隐隐灯光,大家都急切地等待着汽笛一声长鸣。   
      2月4日上午9点40分,江岸分工会里特别安静,工会委员和小组长们的眼睛都盯着林祥谦手中的怀表,林祥谦神色庄重,当怀表的长针指到“12”时,他庄严宣布:“时间到了!通知黄正兴,拉响汽笛,罢工!”    
    汽笛怒吼,声震长空,惊醒了几千年滚滚东流的扬子江,惊醒了龟蛇二山,惊醒了武汉三镇!世世代代当牛做马的江岸铁路工人高擎铁棍木棒,涌出各厂、段、车站,犹如铁流直泻,势不可挡,一场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大罢工,在整条京汉铁路轰轰烈烈地开始了!    
      京汉铁路是吴佩孚的命根子、帝国主义的摇钱树。京汉铁路工人一罢工,全长2400多华里的铁道线就像一条僵死的大蟒瘫痪了,使外国资本家胆颤心惊、封建军阀惊慌失措,他们千方百计密谋策划,阴谋破坏大罢工。    
      2月5日上午,湖北督军肖耀南派夏口镇(即武昌)商会会长和一个警官,来到江岸分工会进行谈判。商会会长油嘴滑舌,绕了几弯,才说出要工人先复工后谈条件的本意,工会委员们都不予理睬。警官见空气很僵,就提出先答应3项经济上的条件,另两项待工人复工后商谈的意见,并强调这是肖督军的意见。林祥谦严肃指出:“工会只有代表全京汉路3万职工的责任,没有听从肖督军的权利,5项条件是大家提出来的,我们无法更改。”商会会长和警官见工会态度这样坚决,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快中午的时候,林祥谦得知江岸机务大厂和江岸车站都开进了大批军队的消息,并得悉反动军警逼着司机到车头厂去点火开车,他当机立断,派工人纠察队长曾玉良,带领纠察队员前去交涉。他们抢回了2名司机,揭穿了敌人的花招。下午,敌人又抓走了我5名工人纠察队员,并扣留了前去谈判的3名工会代表,林祥谦愤怒地骂了声“卑鄙”!他亲自率领2000名工人,直奔反动军警的营部,据理力争,痛斥了当局,迫使他们放出我5名纠察队员与3位代表。    
    京汉铁路大罢工在继续着,林祥谦和全路工人一样:下定决心,斗争到底。
      2月6日清晨,武汉工团联合会组织了2000多人,举着“声援京汉工友”的大旗,前来江岸慰问。在分工会门前的干水塘里,举行了誓师大会。会后,举行了一次声势浩大的示威游行,林祥谦走在游行队伍最前面。游行队伍经过汉口三元里,经过沿江的日租界、法租界、俄租界及德租界等地,那些平时威风凛凛的外国巡捕,见到工人的游行队伍,都不知溜到那儿去了。    
      从罢工开始,林祥谦白天黑夜地忙碌着,顾不得回家。可他却挤出时间,深入工人家庭,了解罢工后工友们的生活情况,把罢工的经费和各地支援的物资亲自送到有困难的工人家里,鼓励工友和家属坚持斗争,争取胜利。    
      2月7日下午,又有一个警官来江岸分工会谈判,他说:“工会提出的条件都可以商量,张参谋长等会儿亲自前来。”还狡诈地说“长官讲了,如贵工会同意谈判,请开一张工会全权代表的名单,敝人回去可向长官交待。”林祥谦完全清楚敌人的险恶用心,他和几个委员交换一下眼色,开了一张假名单,来人拿了名单,如获至宝,匆匆溜走了。    
      情况越来越紧急,林祥谦请总工会的负责人暂时躲避一下,由他和工人纠察队长曾玉良出面对付敌人,同时指示纠察队员作好一切战斗准备。    
      4点半钟左右,纠察队员前来报告:汉口镇守使参谋长张厚生,亲自在扶轮小学门口,检阅全副武装的匪兵,看样子准备来包围工会。将近5点钟,放哨的工友又前来报告:几条满载匪兵的驳船由武昌开来,正在江岸边登陆。几个调查队员也赶来报告:一批全副武装的军警,从江岸火车站、三道街、福建街向工会包抄过来了。事情已经非常明白,决战的时刻到了,林祥谦果断地命令曾玉良带领纠察队迎敌,自己留在工会销毁名单和机密文件。    
      军号声响,枪声大作,敌人猛扑了过来。工会门外,曾玉良带领纠察队奋战顽敌,工会里面,林祥谦镇定的销毁着一份份重要的文件、名册……在这次大搏斗中,江岸铁路工人曾玉良等37人光荣牺牲了。反动匪兵屠杀许多工人后,又到处搜捕,林祥谦等60余名工人被捕。    
      晚上7点多钟,天空飘着雪花,整个江岸笼罩在一片白色恐怖之中。    
      敌人把林祥谦和60多名工人捆绑着,押向车站站台。林祥谦被捆绑在站台的灯柱上,吴佩孚的爪牙、汉口镇守使参谋长张厚生,由一个提着马灯的匪兵引路,从车站票房里走出来了。他来到林祥谦跟前,威逼他下令复工,林祥谦对反动军阀怒目而视,严词拒绝。张厚生气得面绷青筋,暴跳如雷,命令刽子手向林祥谦左臂猛砍一刀,恶狠狠地问:“上不上工?”  
    林祥谦斩钉截铁地回答:“不上!”  张厚生又命令刽子手向林祥谦右臂猛砍一刀,像疯狗般地狂吼:“你到底下不下复工命令?”   
      这时候,林祥谦血流满身,但是革命者钢铁的意志,毫不动摇。他忍住剧痛,坚定地回答:“上工要有总工会的命令,我的头可断,血可流,没有总工会的命令,工是不上的。”铿锵之声,字字如钢,惊得张厚生连退几步,他像发了疯的豺狼,命令刽子手向林祥谦连砍数刀。林祥谦流血过多,剧痛钻心,立刻昏了过去……    
      当林祥谦苏醒过来时,张厚生狞笑着问:“现在怎么样?”林祥谦怀着无比的阶级仇恨,两眼喷出怒火,用最后的力气痛斥敌人:“现在还有什么可说的,一个好端端的中国,就断送在你们这群混账王八蛋军阀走狗手里……”骂得张厚生胆颤心惊,慌忙命令刽子手向林祥谦下毒手。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无产阶级的杰出战士林祥谦,为了中国工人阶级的解放事业,在敌人的屠刀下,坚贞不屈,慷慨就义了。    
      全国解放以后,为了纪念林祥谦烈士,党和国家在烈士的家乡乌龙江畔、枕峰山下,修建了一座雄伟壮丽的烈士陵园,烈士英勇斗敌,宁死不屈的光辉形象,永远像枕峰山上的苍松一样,刚劲挺拔,蔚然长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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